他没有询问,没有斥责。

        也没有去碰陆漪涟一下。

        他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地上那枚沾着血污的羊脂玉坠上。

        那玉坠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却与周围的狼藉血腥形成最刺眼的对比。

        陆淮晏面无表情地弯腰,拾起了那枚玉坠,他走到陆漪涟身边,将那枚肮脏的玉坠,轻轻地、却带着一种极致的侮辱,放在了他那只依旧缠着血污绷带、无力垂落在床边的手心里。

        “这就是你想要的?”陆淮晏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寒冰的针,一根根扎进陆漪涟麻木的意识深处,“看着她碰你,然后……生不如死?”

        他的目光扫过陆漪涟惨不忍睹的脸和身体,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混合着残酷的嘲弄和近乎怜悯的鄙夷。

        “好好受着吧。”陆淮晏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宣判,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陆漪涟残存的意识上,“这是你自己求来的‘福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浓郁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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