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并未在意空气中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药味,也似乎没看到陆漪涟惨白如纸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
她的目光,被床头柜上那枚静静躺着的、被血污浸透的羊脂玉坠吸引了。
“咦?”她好奇地低呼一声,放下手中的牛奶杯,伸手就去拿那枚玉坠,“宝宝,这不是你之前送我的那个吗?怎么在这里?还脏了……”
她纤细的手指毫无防备地,直接捏起了那枚冰冷、肮脏、承载着血祭和契约烙印的玉坠——
呲!
陆漪涟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在祠堂血祭时、比刚才自己攥住玉坠时更加狂暴、更加毁灭性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开。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契约的烙印爆发出刺目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惨白光芒,如同无数烧红的烙铁同时摁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那痛楚瞬间超越了肉体的极限,直接作用于存在的本源。
“嘶……”
鲜血如同不要钱般地从陆漪涟口鼻中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地板。
反噬,前所未有的、几乎灭顶一般的反噬。
宋悦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地一惊,她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玉坠也脱手地掉落在地面,所幸没有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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