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不会游泳,她也没想到这个池子水这么深,比她想的深多了。

        还好狗卷很快下来,将衣衣拉住,见乙骨过来,白发的少年将衣衣扣着腰拖起来,好方便乙骨把衣衣捞上来。

        两个同期虽然在某种事情上毫不相让,但此时默契、速度、动作都达到了惊人的统一,衣衣只觉得自己眼睛一睁一闭,她就上来了。

        吐出一口水,衣衣咳咳两声,风一吹,浑身湿透的衣衣冻得一哆嗦。

        “衣衣,过来换下湿衣服。”

        衣衣:“……”

        稍等,这个流程是不是不太对?

        为什么忧太不问问她怎么摔了,这个时候她就可以栽赃嫁祸给棘!

        为什么棘这么快也跳下来了。

        衣衣感觉自己的脑子刚刚也在池子里进了不少水,小心翼翼的问:“忧太,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摔了啊?”

        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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