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思应声而去,没一会儿返回道:“公子,是庆阳公主府的人,来给郡主娘娘送栖霞山墨兰的,说近日刚好得了几盆好的,要送来给娘娘赏一赏。”
一听是庆阳公主送花,裴晏便放下心来,一边往书房去一边道:“庆阳殿下这两年陪母亲许多,改日备一份礼送去罢。”
九思笑着应是,又道:“庆阳公主平日里好享乐,但真没想到祭宫那夜能那般无畏,这几日朝野内外还有人说她有当年宁阳公主之风,小人都不记得宁阳公主长什么模样了。”
裴晏也早就记忆模糊,他默了默未再接言。
待回了安宁宫,皇后听闻宅中之事也满是震惊,“听起来确是邪气得很,若真和近日闹起来的邪道有关,害死孩童又是为了什么?”
和公公道:“既是邪道了,说不定是什么怪异的法术。”
姜离听着这话,不知怎么想到了麟州书院的案子,但如今尚无实证,她只得按下不言。
翌日已是八月初三,一大早,姜离便带着和公公出宫直奔安仁坊。
到虞宅时,宅子里也来了不少人,裴晏和宋亦安到了,虞梓桐和付云珩也在,未去祭宫的付云珩上上下下打量她,又是一番故人重逢未识的惊奇之色,除了他们,虞梓桐提过的那位年轻道长也早就到了。
虞梓桐介绍道:“这位便是我与你说过的那位玄灵道长,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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