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帝虽不欲事情太过张扬,但封锁王府的动静不小,权门贵胄们想知道内情还是太过容易,更何况今日早朝,虞槐安也在朝堂之上。
“所以你当真去了陇州和商州?!”
虞梓桐惊诧极了,待姜离点头,她便豁然起身,也朝姜离拱手而拜,姜离忙扶住她,“你这是做什么?”
“你是知道的!我们全家都盼着皇太孙的案子有重审的那日,如今证明了肃王才是谋害皇太孙的真凶,岂非能为我姑姑、姑父沉冤得雪了?”
虞梓桐说着后退两步,非要对着姜离一拜到底,“你虽说受了裴鹤臣之托,可这份恩情我不能视而不见,怪道我前日来府上时,她们说你出城了,却并不说住处,阿泠,这么远的路,你该唤我同行才是。”
姜离拉着她落座,“此事裴少卿交代过需得守密,我便只好自己去了。”
虞梓桐道:“那如今怎么说呢?”
“肃王已经被打入天牢,余下的陛下交给了裴少卿,他这几日想必会很忙,所有段国公府和钱氏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要拿了审问。”
姜离说的自然,虞梓桐轻嘶道:“你适才说前后经过时,便时时将‘裴少卿’挂在嘴上,如今听你说他,倒是越来越顺耳了。”
姜离心头一跳,“此事是他相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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