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人知道是你的意思?”
裴晏语声微缓,“他与我父亲当年是同窗,还受过祖父恩惠,知道也无妨。”
姜离本以为这事对大理寺而言十分简单,谁知裴晏求速还是用了裴家的面子,见她一时未语,裴晏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于我不算麻烦。”
姜离默了默,遂道,“就算是麻烦,也全当这几番帮裴少卿缉凶的回报了。”
她故作理所当然之态,裴晏静静看她片刻,忽地轻笑了一下,姜离一阵莫名,下颌微扬道:“有何好笑?”
“就算不曾帮忙,这也是应当的。”裴晏语气温文,又接着道:“我只是这几日见你待谁都十分温婉亲善,此刻这般说话方才觉熟悉。”
姜离斜裴晏一眼,一时分不清他是否在阴阳怪气,“除了宁珏,你也未见我待旁人如何罢,我就当你是在夸我这薛氏贵女装得像样了。”
不提宁珏还好,见她提的明明白白,裴晏道:“不仅像样,宁珏如今还当你是长安活菩萨,对你颇为感激,将来即便知道你是谁,他也道不会视你为仇敌。”
姜离此举确有私心,不禁道:“当真?是他对你直言的?”
裴晏听她语气中满是欣慰,顿了顿才道:“他说过,我亦瞧的出。”
这下姜离真放下心来,事到如今,能先得宁氏之人信任是再好不过,想到宁珏此人,姜离道:“宁珏是性情中人,亦算爱憎分明之辈,不枉我为宣城郡王的隐疾颇费心思,只望来日他不恼我骗他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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