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景仪宫,薛兰时拉着她的手道:“昨夜太子殿下还专门来了一趟,说你医术高明,人也极聪明,若非你发现了最紧要的证据,段家还不知要如何泼脏水给定西侯府,贵妃娘娘知晓这案子后已生了两回气,如今可算是落定了。”
薛兰时拉着姜离说话,姜离往内室看了一圈,直言怎不见安乐郡主李嫣,薛兰时笑道:“如今天气暖和起来,她被安阳拉去宜阳府上玩了。”
姜离一愣,薛兰时道:“哦你还不知,安阳是恒亲王的独女婉儿,虽比嫣儿年长几岁,却是长安城中才德最佳的宗室女,嫣儿跟她出去我是放心的。”
姜离抿了抿唇,“这位郡主我是见过的,在大理寺见过。”
薛兰时丝毫不意外,只了然道,“是去见裴鹤臣的吧?这孩子,这么几年还真是认准了裴家那孩子了,你别说,她挑夫婿只能从世家子里选,怎么看也都是裴家那位最出挑,但可惜,那孩子油盐不进,安阳也很苦恼,但今年二人年岁不小,说不定陛下一道圣旨下去,二人倒也能成好事,总不能抗旨不是?”
姜离微笑道:“请姑姑入内室给您请脉吧。”
先请脉,再施针,两刻钟后薛兰时起身更衣,姜离令明夏拿来纸笔,一边写新的方子一边道:“姑姑身上寒凝已祛除大半,其实如今已足可有孕,只是儿女福源又是也看天意,姑姑继续按我的方子用,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薛兰时大为惊喜,“当真?当真身子已调理好了?”
姜离奉上药方道:“虽不比年轻妇人,但也不能称之为病,只要继续调养,阴阳相和,姑姑儿女福源极大,姑姑心境也需愉悦。”
薛兰时喜不自胜,拉着姜离的手舍不得放,待到了外间用茶,又名侍婢们捧来金玉赏赐,姜离自然笑纳了,临走之前,姜离犹豫片刻道:“我并无入内宫之权,可否请姑姑帮忙往淑妃娘娘那里递个话,就说我近两日空闲,能再往尚药局授医。”
薛兰时无奈,“你这孩子,对她们倒很是上心,罢了,我派人走一趟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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