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不成句,付宗源开口道:“袁焱,伯父知道你害怕,但你是怀瑾最好的朋友,他此刻下落不明,只怕还有需你帮忙之地,你这时回了长安,若需要你了该如何找你?你不要怕,如今不仅裴少卿来了,我们也都在,这么多人盯着谁敢犯事?”
付宗源说话的语气颇为严厉,只因袁焱与付怀瑾交好乃是众人皆知,如今付怀瑾生死未卜,袁焱却要离开是非之地,怎可能不叫人失望?
袁焱本就抱着侥幸之心,此刻被付宗源黑沉沉的目光笼罩着,愈发冷汗淋漓。
病榻上的方伯樘叹了口气道:“如今这情形,明日的考试只怕悬了,青晔,你安排下去,让先生们多费心,以找到怀瑾为要,也不得再生事端。”
方青晔忙应声,“您放心,我都交代好了,葛教头和林先生也帮忙看着。”
姜离这时上前两步,“袁公子,你何处不适?我可帮你看看。”
袁焱面色苍白眼下青黑,确有惊悸过度之感,但姜离话音落定,袁焱却退了半步,“多谢姑娘了,不敢劳烦姑娘,我去找林先生瞧瞧便可,先生,学生告退了。”
袁焱拱手做拜后快步离去,薛琦见状唏嘘道:“这些年来书院没出过事,这孩子瞧着是吓狠了,怀瑾那孩子我也是见过的,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时辰已不早,付宗源看着外头阴沉沉的天,郁黑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安慰之语好转。
从文华阁出来,怀夕低声道:“这个袁焱莫不是心里有鬼,最好的朋友吉凶未知,他却想溜之大吉,总不是他知道什么线索却不说吧?”
姜离也觉得古怪,便看向一旁的张穗儿,“穗儿,你可知他二人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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