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在旁笑道:“看来姑娘幼时吃了不少苦头。”
姜离应是,“幼时练针,先是在纸卷布卷上,后来又在鲜猪肉上练,再往后便是自己身上,那时小臂与腿上都是针眼,常扎的自己泪如雨下,幸而师父在旁瞧着指点一二,但师傅领进门,修行便只能靠自己了,尤其是手上的功夫,没半点法子帮。”
说了这么半天,芸蔓终于放松了不少,不由好奇地打量姜离,一旁佩兰道:“难怪姑娘年纪轻轻医术这样好,姑娘往后若收徒弟,想来也能教的很好。”
姜离叹气,“若我没回长安那定是要收徒的,可如今回了家却是不成了。”
待给皇后退了针,她活动了一番头颈,果然觉得轻松不少,休息片刻,姜离又为她施针治心疾,此番芸蔓仍然在旁候着,见姜离进针又快又轻,萧皇后几乎没有不适,她眼底敬服更甚。
今日已是第五日施针,皇后明显轻松了不少,等针的功夫,姜离又与芸蔓说起心疾之痹,芸蔓呐呐应言,一个字也不敢错过,待仔细说完了,方才令她退下。
她一走,佩兰在旁道:“姑娘当真好性儿,这些医女说是医女,却也和宫婢无二,尚药局那些老大夫也没几个人愿意好好带她们,说是在尚药局几年,可无论大病小病,还是老大夫们出诊,她们一个二个打打下手跑跑腿,也就是宫里的娘娘们贴身用药施针实在需要女医,否则哪里有她们的用武之地?”
姜离自然明白,“女医艰难,宫内宫外都是同样的道理。”
佩兰便道:“是啊,长安城多少年没出过有名望的女医了,如今也就是姑娘您。”
皇后今日少言,只不时目光脉脉看着姜离,似兴致不高,待退了针,便又问她,“还在义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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