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梓桐点头,“不错……”
付云慈道:“但印信可以伪造啊,手上的疤痕或许也能伪造呢?”
虞梓桐无奈道:“这事怪就怪在,是提前一年存的银子,假若贪腐之事没有暴露,那这银子还真就是沈大人的,难道说有人提前一年去栽赃沈侍郎?可那主犯二人与沈大人也没有深仇大恨啊,那个邱澄甚至没有见过沈大人的面。”
付云慈道:“此事我也听父亲和母亲议论过,沈大人和那主犯二人,一个没见过面,一个有师徒情谊,在朝中,沈大人也并未树敌过,因他是实干臣子,官位皆是自己功绩换来的,大家也都十分服气,当年的事,大家都震惊极了。”
姜离沉吟道:“除了这些,再无别的古怪?”
虞梓桐道:“他师父病死之事……他也觉得有些突然,可因为他师父两年前本也重病过一次,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便也没多想了。”
姜离道:“他人如今在何处?”
虞梓桐道:“还在襄州呢,他已经成家立业,也不好太打扰他,我父亲平了乱,他们一家搬到了襄州城里,他学过账房,不难谋生计,后来我们一家回了长安,也就没见过面,但我父亲对他一家算有救命之恩,若想问什么,他还是愿意答话的,如今沈公子回了长安,若他需要开元钱庄的人证,齐悭便算一个。”
付云慈无奈道:“可这齐悭也没有利于沈大人的证供啊。”
虞梓桐不赞成道:“虽说前岁我翻来覆去问了多次,还没发现有利的线索,可好歹这么一个大活人在那,既然沈大人不可能贪腐,那就一定能找到破绽的,只是我们还没发现破绽在何处罢了……”
付云慈欲言又止,姜离在旁道:“梓桐所言有理,当年死的人太多,如今需要的便是当年亲历之人,此人虽暂无大用,但我也觉得留着他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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