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掏出火折子打算点灯,姜离立刻道:“你未走正门归府,房内忽然亮起了灯,岂非惹人过来?”
裴晏一阵无言,“不点灯如何看医案?”
更何况不点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非更为古怪?
裴晏心底叹了一声,仍旧亮了火折子,“这个时辰,平日在附近伺候的下人都歇下了,不会有人过来。”
姜离一想也是,却还是扒去窗前警惕地朝外看,见半晌无人来,她方松了口气退回来,一转身,便见裴晏好整以暇望着她。
她墨发挽起,又因雪夜夜行,面庞冻得发白,而那通身漆黑的夜行衣亦令她眉宇间多了清冷英气,与平日里娴静温婉的薛小姐大为不同。
裴晏目光脉脉,望着她不动。
姜离被他看的秀眉拧起,“医案呢?”
裴晏遂走去书案之后,自屉子里拿出了两张泛黄纸页,姜离上前接过细看,裴晏便走出来,将一旁的敞椅拉到了她跟前,“你先看”
姜离注意力全在纸页上,看也不看他便落座,待听见一道关门声,她方才抬头看出去,这一看,她不由愕然,裴晏竟出了厢房留她一人在此,这可是他的书房啊!
握着医案的指节微紧,姜离打量起这间屋子,屋内布置的颇为简单,但西、北两面皆是满墙的书架,架上千余书册整整齐齐摆着,北面书架之前,是一张紫檀木书案,这书案已有些年头,透着岁月磨砺出的乌亮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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