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心弦微松,“过了今夜方知性命是否保住,他烧伤面颇大,如今还存火毒恶变,侵入肺腑的可能,若明日转好,他的性命便算保住了。”
裴晏点了点头,“今晨茶庄的大火已灭,火场之中只寻到了部分白骨,而昨夜除了余庆之外,秦铭的证词也有几处疑点”
姜离认真地看着裴晏,裴晏道:“秦铭说当年设计秦耘断腿,确是秦图南所为,和秦耘说的一样,秦图南虽不介意养着秦耘,却不会让他成为秦氏家主,而据他所言,秦耘谋害秦图南的动机还有一种可能,他母亲的病。”
姜离心头一跳,“秦夫人的病?”
裴晏道:“不错,他说秦图南因好色,身体早已亏空,从去岁年后,他每日都有食补的习惯,参汤雪莲等大补之物从未断过,而今年七月初,朔北酷热,秦图南也不知吃错什么,连着两三日有呕吐腹泻之症,后请了大夫,以暑热症给他开了药,也不许他继续进补,他见状便让厨房把做好的药膳送给了秦夫人,但十分巧合的是,就在那日之后,秦夫人的病情迅速恶化,连秦图南自己后来都在想是不是药膳补得不对。”
姜离听得蹙眉,“药膳?可记得具体送了什么?”
裴晏道:“他不懂放了何种药材。”
姜离目光微转,吩咐怀夕道:“去请程妈妈出来”
怀夕应声返回,裴晏见她眉头紧拧着,“怎么?可是觉得秦夫人病亡和秦图南的药膳有关?”
姜离眉心拢着一抹阴云,摇头道:“还不确定。”
很快程妈妈急匆匆自汀兰院而来,“拜见大人,不知大小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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