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一愣,“过去二十年?”
付云慈颔首,“是啊,你说吓不吓人,如今陛下尚未决断,大理寺那边尚好,段世子被陛下斥责,又罚了半年俸禄,段霈自己受了气,全朝着底下人撒气,右金吾卫内一片哀鸿遍野,阿珩每天回来与我念叨。”
见姜离怔然未应话,付云慈担心道:“怎么了?怎么看你神思不属的?”
姜离摇头,“只是在想裴大人如此行事,三法司只怕都不喜。”
付云慈道:“可不是,万一再查出个什么错漏,可是顶上乌纱不保,便是段霈此番,也是肃王上折子求情的,裴大人这次怕要得罪段氏。”
姜离眸子轻眯一瞬,“无碍,还有太子呢。”
付云慈很快明白过来,“是了,太子正想看段氏与各家交恶,段氏也明白,如此正好给了裴大人机会……说起来,徐家给余家下定了。”
姜离回神,“是要娶余妙芙?”
付云慈颔首,“说是老夫人大闹了两场,徐令则的母亲景氏大为不愿意,却是拗不过老夫人疼爱侄孙女,正好余妙芙还有了孩子,那孩子也是个宝贝,老夫人执意有娶做正妻,徐将军素来孝道,最终只有顺从的,以后徐氏都要成笑话了。”
事情已过大半月,付云慈如今想来,虽觉还有些憋屈,却已不再为徐令则伤心,姜离握住她的手道:“如此正好,如此抉择,徐家沦为笑柄,徐令则前程也堪忧,你往后另寻良缘不进这无福之门,你伤势基本痊愈,近日若无事不若随我出城救济孤儿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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