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西北方向看一眼,“来了才知小郡王与世子心善,竟还捐了院舍。”
李同尘大冷天的,拿着一把折扇上前来,“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我们府上别的不多,就银钱上不缺,我一个人在长安,父亲母亲每年送的银两我都花不完,多做几件善事,陛下知道了还夸赞我,不过这也多亏寄舟,是他极牵挂这里。”
姜离看向李策,李策想了想道:“是我适才说的那位故人,她常来此地义诊,她在的时候我只当玩乐,她不在了,我做这些为时已晚,但也当为她积功德了。”
姜离心腔轻颤一下,忙道:“我听付世子提过小郡王之事,有小郡王这样的朋友,实在难得,且对这些孩子老人而言,小郡王可算活菩萨了。”
李策挑眉,有些奇怪道:“你既听云珩提过,便该知道我与那位故人并非朋友,她其实算我未婚的夫人”
姜离心底苦笑,面上八风不动地点头:“不错,我记得付世子说小郡王已求得赐婚。”
李策目光暗了暗,又轻掩口鼻看向房内,“姑娘医治完了?”
姜离点头,“开了方子,按方子用药便是。”
话音落下,怀夕快步回了小院,视线扫过站在门口的李策,又去收拾针囊,收拾完出来,怀夕便道:“姑娘,前院在给孩子们分护手呢”
李策闻言道:“护手倒是备得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