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边看边问:“动静如何?”
九思摇头,“没有一点儿异常,如常当值如常归家,小人都怀疑他是不是没听到咱们的消息,但也不应该,段世子昨日受责,宫内宫外都知道这事了。”
裴晏看完名册,又回到书案之后,“他不可能等到七日后再行事,最近三天夜里,让十安那边务必打起精神,再吩咐玄武湖的人仔细盘问,莫办出那游商一般的错漏。”
九思连连应是,又返身出去传话。
裴晏书案上放着厚厚几本公文,除了案发当日所有人的证供外,还有数日来公主府近百仆从的证供,此刻一人一人看下来,多是繁杂无用的废言,但他已细细看了一个时辰,他不信凶手在公主府行凶之前毫无准备。
如此看到申时过半,九思急急禀告道:“公子,来消息了,他下值了,但今日并未归家,适才打马往西市去了。”
裴晏目光微寒,“岳家所在的永达坊就在城西。”
九思一攥拳头,“他要动手了!”
裴晏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再探”
九思应是而去,又一个时辰之后来禀:“大人,他去西市的香云楼用了一餐饭,出了香云楼之后一路往南去了榆柳巷。”
说着他又奇怪道:“那里是城西有名的风月地,他往那里去,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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