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修阳呼吸猛地一窒。
空气僵硬的死寂。
祁修阳眼睛眨也不敢眨,大气也不敢喘,指甲掐了掐手心根据疼痛感一而再而三确定他不是在做梦后,恢复了点理智。
靠的太近了。
尽管非常不想承认,但他的理智告诉他林夏的一举一动暗示着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可是他明明藏的好好的。
……操,怎么可能?
祁修阳人生第一回尝到了走投无路的滋味。
自称缓解尴尬的一把好手的祁修阳当下十二分尴尬哈哈两声,毫不怜惜地将一阵周围笼罩起来的暧昧打碎:“什么三年前,我就是尿急。”
林夏沉默下来。
林夏沉默是经常的事,所以日子过得久了,即使他不说话祁修阳也能从周围散发的气场分辨出他是喜怒还是哀乐。
比如现在,祁修阳在沉默中捕捉到了“我静静听你放屁”几个大字,突然想到徐志摩先生的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桥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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