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生生忍着,也不说再来一次,。
曲旷豕被硌得难受,却也只是叹息一声随他去了。
巫马暝听着曲旷豕的叹息,硬是睡不着。
于是他开始找话题,转移自已的注意力。
“小朱,你能和我说说当年你们去救灾的事吗?”
巫马暝问得很委婉,但曲旷豕的情绪还是不可避免的沉了下来。
天涯村此时家家户户都熄了烛火,曲旷豕的屋里也是如此。
巫马暝和曲旷豕置身无尽的黑夜之中,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得可怕。
巫马暝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曲旷豕愿意告诉自已。
曲旷豕声音不稳,带着破碎的哭腔开口。
“当年……当年葛叔和彤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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