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啊!你好狠的心,想你八年前……”
曲旷豕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对自已这个本质是戏精的师傅有些无奈。
“停!师傅别念了,少不了你的。”
韦大夫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笑呵呵的去炮制药材了。
“乖徒儿,师傅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曲旷豕笑着摇头叹气,拿着布料开始细细缝制。
‘真是个老顽童,越老越像小孩儿了!’
曲旷豕自从拜师后,不仅香囊有韦大夫的一份,吃的用的也往药房送。
也是在韦大夫教他做药膳时,曲旷豕才发现自家师傅还是个厨房杀手。
做得最好的也就是姜糖了,怪不得一直给的都是姜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