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暝拿起桌上的香囊嗅闻了一下,里面是曲旷豕特地配的药材,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子药草的清香。

        曲旷豕接过他手上的带銙,环住巫马暝的腰为他系好。

        “哪怕是能治好,但若是病了总归是难受的,瞧着也让人心疼!”

        巫马暝听了曲旷关心的话语,抬着的手差点忍不住抱上去。

        巫马暝克制着自已,只是低头轻嗅曲旷豕身上的药香。

        “嗯,我总是舍不得让你心疼的!”

        “小朱放心,习武以来我已经很少病痛了。”

        曲旷豕看着和自已一般高的巫马暝,拿过他手上的香囊捏了几下。

        “这香囊旧了,里面的药性也挥发得差不多了,改日给你做个新的。”

        巫马暝低头看着曲旷豕手上的香囊,那是他去年送给自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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