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朱珍惜的喝了一口,仔细的把竹筒盖好。

        “小朱弟弟,我给你上药。”

        大朱走到点了油灯的桌边,在盒子里挖了一坨黑乎乎的药膏回来,掀开曲旷豕的被子就要脱他的裤子。

        曲旷豕知道他是为自已好,但成年人的心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曲旷豕最后还是妥协了,生无可恋的趴着让大朱给自已上药。

        曲旷豕能感觉到给他们净身的师傅手法非常好,只留下了小小的伤口。

        两颗小球是从小口子里被挤出去的,过程非常短暂。

        对曲旷豕来说只是旁观者,毕竟是原身被净身,生理痛和心理痛都不强。

        曲旷豕提上裤子,看着这一屋子还懵懂的小太监。

        他们知人事之后一定会比现在痛百倍,毕竟无论什么时候男人总是看重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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