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禹安喉结动了动，慢慢问：“他？他怎么会在你的案子里？”
“我一开始也没注意，但他跟我最近接的一个跨国离婚案有关。”
“他是当事人？”
“不是。”许清坐直了点，“委托人想追回被丈夫偷偷转走的财产。”
“我查银行流水时，发现几笔大额资金，最后都流向了几个空壳公司，而这些空壳公司背后的人，就是钱晖。”她停了一下，身子有点发抖。
“现在想想……那个花盆，真的是意外吗？”
“你是说……”
“姐姐，你想想，这会不会太巧了？”
许清紧紧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对，我刚查到钱晖这条线索，第二天就……”
听她这么说，莫禹安更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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