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被姐姐拽着，走在后面，手紧紧攥着许清的胳膊，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到了候诊室门口，许清强装淡定，轻轻安慰着眼前的妹妹，还伸手帮她把额前的乱发理顺。
“许小姐，请在这儿等着。”年轻护士把许秀带进单独的检查室。
透过玻璃窗，许清看到许秀面对电脑时，肩膀微微发抖。
她低头一看，自己手心也全是冷汗。
不行，这个时候她绝不能慌。
测试室里，许秀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选项，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子。
当屏幕上弹出问题：【你是不是经常觉得活着没意思？】
她想都没想，点下了【是】。
点完才反应过来，想改答案，手却停在半空。
测试做完，许秀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她脚步发虚，慢慢走出测试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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