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门时就闻到了，但没当回事。
“你……你下药……”
赵郁跨坐在昏迷的莫禹安身上，拿起手机，摆好姿势，拍下了一张亲密的照片。
她手机屏幕还亮着，十秒前刚把照片发给了许清。
屏幕上的照片刺眼得让人心痛，没有文字，就一张照片。
照片里光线昏暗，莫禹安闭着眼，仰躺在乱糟糟的床上，衬衫领口被扯开。
赵郁穿着丝质睡衣，跨坐在他身上，长发散落。
许清脑子“嗡”地一下，像被雷劈了，脑子一片空白。
她强迫自己冷静，手抖着放大照片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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