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给沈惠欣打了个电话。
“惠欣，是我，帮我查件事……”
第二天，yAn光从窗帘缝里洒进来。
病床上的彭雨晗皱了皱眉，慢慢睁开眼。
她看到许清趴在床边，眼底下全是黑眼圈，伸手小心地把她脸上粘着的头发拨开。
许清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猛地睁开眼，看到彭雨晗冲她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雨晗，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彭雨晗只是轻轻摇头，脸上挤出个笑，“清清，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傻话，人没事才最重要。”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儿刺鼻。
彭雨晗低头看着手腕上裹着的厚纱布，声音沙哑，像嗓子眼儿里塞了团Sh棉花，“清清，我真的撑不下去了……真的……”
她盯着天花板，眼角红得吓人，泪水一滴滴往下掉，“那些恶毒的话，天天在我脑子里炸，他们让我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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