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是这样，现在又来……她非得揪着我不放吗？”
许清听出了点门道，放下手机，反握住彭雨晗发抖的手：“你是说，这事跟三年前那个人有关？”
“对，除了她没别人！”
彭雨晗咬牙切齿，眼神冷得吓人，手攥成拳头，用力吐出一口气。
“雨晗，别急，看我。”许清把她的身子掰过来，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她声音清晰，在屋子里回荡：“告诉我，当年我帮你处理完那事后，你们还有没有联系？或者说，你的画稿有没有可能泄露，被人钻了空子？”
彭雨晗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使劲摇头，嘴唇咬得发白，声音带着哭腔：“没有，那事之后我特别小心，画稿都保存得好好的，根本没人能拿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参访了我风格，或者黑了电脑。”彭雨晗说得斩钉截铁。
许清的手停在彭雨晗抖动的肩膀上。
事情一出，她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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