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装的时候有物业备案,”她指了指被告席,“再说,买监控的钱还是你自己掏的。”

        她转向法官,语气平静:“另外,我们还调取了被告近三年备用手机的通讯记录。”

        投影画面一转,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和转账明细映入眼帘。

        “五名护士实名举报,称被告长期利用职权收受医药代表的好处。”

        “还用手术名额做交易。”许清从文件袋里cH0U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傅锦明在更衣室把红包塞进医药代表的口袋。

        “这是被告收受器械回扣的证据,相关公司提供了完整的流水记录,金额加起来超过五百万。”

        傅锦明额头冒冷汗,声音都沙哑了。

        看着证据一件件摆在面前,他拼命摇头,嘴里念叨:“这些全是假的。”

        “她们串通好了,就是想害我!”

        许清慢慢走近被告席,弯下腰,把一叠诊断报告推到傅锦明面前。她盯着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看透过这个男人。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她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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