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将纸巾盒挪到他面前:“三楼,我隔壁。”
池锐咬着筷子,很委屈地问:“不能跟你一个屋子吗?”
叶际卿刚吃了一个饺子,差点儿囫囵个咽进去:“我房间就一张床!”
“一张床怎么了?”池锐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
叶际卿很想将涵养扔五分钟,不管池锐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晃晃他的脑子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存在与男人与男人之间。
“分开睡。”叶际卿暂且当他真傻,哄人说,“听话。”
“行!”池锐将最后一只饺子夹进他碗里,抽了张纸巾吹着玩,漫不经心地又问,“盯我半天了,饭也不吃,想吃我?”
他话音刚落,叶际卿瞬间在心底拉了一张进度条。
池锐装傻:百分之五十。
这一半的概率里包括池锐知道他心怀不轨却故意撩拨的嫌疑。
另外不确定的百分之五十,是那个真傻的池锐,折腾起他来没完没了,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恶迹斑斑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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