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只安静地冲着他笑,叶际卿磕了下他的额头:“叶哥永远在你心里。”
分别的前夕总是令人不愉快,池锐用身下的酸痛挥散开愁绪,摸住他的锁骨,也说:“池锐永远在你心里。”
干燥温暖的两个躯体相拥而卧,池锐埋头在他胸前,困意汹涌而来,临睡前,他迷迷糊糊地叮嘱:“明天我去送你,记得叫我。”
“不要送我。”叶际卿立刻拒绝,紧接着又做了一回不是人的动作,他握着池锐的下巴将人重新晃醒,等池锐迟钝地睁开眼才肯说,“下次,你来接我。”
池锐笑着皱了皱鼻子,微不可察地点头:“好,我去接你。”
冬雪飒飒而落,飞雪彷佛能将这个世界所有的噪音收纳进去。
一宿良夜,半宿喧嚣半宿安。
池锐醒来时叶际卿已经走了,估计怕他失落,还留了一件毛衣在他枕边。
池锐用手指勾了勾毛衣一边,在被子里赖了片刻,托着腰直起了身子。
“嗯?”池锐疑惑地扬了下眉,这下不光人走了,似乎还带走了某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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