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的手腕在空气中晾了半天,叶际卿将手覆上去搓了搓,顺带着把其中一条绳子搭在了他手腕上。
“这个挺便宜的,你别..嫌弃。”
“不嫌弃,我挺..喜欢的。”
红艳艳的绳子松松散散地搭在手上,时隔多年它像是另外一种延续,重新回到了二人手里。
叶际卿将他手腕转至掌心向上,随后快速地跟他对视了一眼,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他的手腕上:“红结诉情思...”
他刚说完第一句,池锐猛地屏住了呼吸,耳边嗡鸣一片。
“说实话,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叶际卿断了下面的话,轻笑着将绳尾一寸寸拉到适合的尺寸,“要不剩下的你自行补充,我就不唠叨了,省的你烦。”
“想听。”池锐说话的尾音带着一丝哑涩的气,“我想听。”
叶际卿沉溺与他眼里的认真,紧张跟别扭一下子全都消失,清了清嗓子沉缓清晰地一句一句念起。
鼻尖是寒冷的空气,池锐眼都不眨地望着他看,随着他的声音脑海里逐渐映出那天挤到水泄不通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