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样对于叶际卿来说没什么不同,池锐只要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就能拿捏住他所有的不忍心。
叶际卿将手环在他腰后,轻轻地按着,叹息一声问道:“什么时候伤的?为什么不配合治疗?”
上午池锐问诊完毕去做检查,趁着下位病人进来之前的几分钟空挡里,他跟江夏短暂地交流了几句。
车祸导致的神经性听觉障碍,池锐从一开始就不怎么配合,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恢复如初基本不可能,至于能恢复到什么地步,他也不好说。
紧张的几分钟不能让他再多问些出什么来,更何况那位江医生并没有到对他知无不言的地步,他得到的信息就只是这么几句而已。
池锐往他身上靠去,潮湿发丝蹭进他的脖颈处:“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早就问过你了。”叶际卿摸着他的后脑,“是你没有回答我。”
池锐将脸埋进他的颈侧,几秒钟后,叶际卿手指一僵,察觉到一颗温热的水珠慢慢地浸入皮肤里。
软凉的发丝在眼前,叶际卿感受着皮肤上那块儿潮湿,紧紧地搂住他,在他左耳问:“想好了吗?要不要复合?”
叶际卿的气息在耳根处萦绕出热气,池锐背脊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