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看着那排指甲印,内心有些庆幸。相对于池锐苍白的乖顺,他更愿意看到这样恼羞成怒的池锐,至少在这些怒气里他没有那股异样的宁静。
“叶际卿,你很会演嘛?”池锐夹着烟,在他跟前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际卿说:“前阵子。”
池锐老老实实地带着助听器,眼中几分讥笑:“你什么时候学会尾随人了,怎么不直接问我?”
“你不会跟我说的。”叶际卿冲他掀了下眼尾,“要算账吗?”
池锐嘴巴动了动,看起来想骂人。
江夏开着车出来,远远地从二人打了下灯。池锐扔下烟:“当然要,回家等我,我跟江夏约了午饭。”
叶际卿往江夏那边看了一眼,转头又说:“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医院前的道路拥堵不堪,保安在门口大声嚷嚷着指挥进出。池锐沉默地盯了他片刻,无视来往的人群,直接倾身抱住了他。
“叶际卿。”池锐的唇蹭着他的耳根,沉声又说,“去北马路的家等我。”
叶际卿胸前升起一股熟悉的暖意,摸了摸他的后背,顺着他的话问:“那么多年没回来过,你还记得家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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