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知道张一碗老板换了人,后有知道西门小公园重建。池锐转头,不太乐意地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叶际卿勾了下他手指,揶揄地反问,“好歹跟我好了这么久,你就这么没良心,一次也没回来看过吗?”
有些地方因为有那个人所以才显得重要,周边的回忆固然珍贵,可再珍贵也珍贵不过那个人。
池锐顿了一下,忽然抬手指向右边的居民楼,笑问:“那你知不知道那间房,有没有租出去?换装修没?”
“没人租,装修也没换。”叶际卿说。
池锐瞪了他一眼,那间房又不像店铺跟公园这样的公共场合可以随意进出,即使叶际卿信口胡诌他也没办法指正什么。
“那我也知道。”池锐有些蛮横地说,“里面有人住,装修也换了。”
叶际卿手里还拿着糖炒栗子,用手攥了攥纸袋,里面响起一阵栗子的翻动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池锐不甘示弱地反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二人走到北马路尽头,周边渐渐安静下来。叶际卿停下脚步抓住他的左手轻轻揉捏,缓声说道:“因为那套房子,我也买下来了,所以我知道。”
“你....”池锐的指尖一下子陷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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