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目光里是潮湿的悠远,紧握着他的手腕,既不开口也不动身。池锐动了动膝盖,地下的纸条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声响。
他珍而重之的东西被叶际卿扔了一地,隐藏的秘密也彻底暴露与天光之下,这时候难受应该比较符合常理,池锐却跟心魂分离了一般,蓦地又笑了一声。
“叶际卿,你是不是报私仇呢,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乱也没乱成这样吧。”池锐索性也躺在了他身边,盯着那双发红的眼睛又问,“地下凉不凉?”
叶际卿没有回答,松开怀里的纸条,一把勾过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身前。
布料与布料相贴,温热的气息一下子覆盖在了胸前,池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处,手横在他的背后,不自觉地用了点力。
或许是家庭原因,叶际卿的性格被养的很别扭,喜欢什么似乎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举手投足之间又充满了占有欲。
池锐记得为了让父母同意在家跪的那三天。这个动作激怒了池樱,池家的男人不能轻易下跪,他被狠揍了一顿,叶际卿进不来大院,就在门口足足站了三天。
在那三天里,每一秒的心情,他到现在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后来池恒帮了他们,说叶际卿进门怎么也算家属了,他得看看叶际卿的资质。
当时老池的态度已经软了,池恒递上了这个台阶,他本意就是走走过场,让老池顺利下来,可没想到叶际卿太较真,拼起来不要命,将自己的胳膊练成了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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