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将小念衣服上的帽子扣在了她头上,慈眉善目地问:“叫我干什么?”
“啊?”周保贝激灵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内心狂吼自己这是什么命,一晚上得罪了两位老大。
他再次闭嘴,再次抬步就跑,这次跑的速度堪比有狼在追。
“海阳的父母还在宁城?”叶际卿牵住他的手,“上次说去亲戚家,是叔叔阿姨那里?”
池锐按了按他的手背:“嗯,这几年我挣了点钱,加上陈凛打的钱,买下了一直租的那个院子,阿姨在村里开了个大超市,生活还算可以。”
叶际卿的目光放在不远处海瑜的身上,问道:“海瑜为什么会在林城,小念的爸爸....”
池锐的脚步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海瑜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样子。
“她...”池锐犹豫了一秒,又问,“何煦是认真的吗?”
“是,我认识他以来,他没乱搞过关系。”叶际卿客观地说,“除了大学追了个女生没追上之外,没有任何情感纠纷。”
叶际卿的大学生活中遍布了池锐的影子,这些陈旧的事情当时叶际卿也跟他讲过,为了那个何煦没追上的女生,池锐故意跟他吃了好多天的醋,说什么叶际卿招人,开玩笑要让他自毁形象,省的招人惦记。
“她年轻的时候恋爱脑。”池锐坦白说,“跟家里关系不好,后来处理海阳的事情才回来,那会儿她没结婚就怀孕了,叔叔阿姨都不同意。”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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