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岁。”
海瑜捂着嘴笑了一声,凉凉地啊了一声:“快三十了吧?小?你也好意思?”
汪臻捂住胸口,准备辩驳自己永远十八岁,坐直身子后一下子看到门口多了一个人。她那位实打实快三十的好哥哥抱着胳膊靠着门,安静地听他们交谈年龄的问题。
“他!他三十了。”汪臻指着他哥,“我刚十八!”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海瑜看向叶际卿,挑眉问:“哟,又被赶出来了?”
“什么?”鲍可爱问。
周保贝插了一嘴:“你看不出来,他那个脸,摆明了池锐哥又把他撵出来了。”
“对啊,要不然他才不会回来。”汪臻补刀。
叶际卿隔着磨砂的玻璃门往街上看了一眼,回身抬步往楼上走,到汪臻跟前很幼稚地说:“我才十九。”
身后又是一阵笑声,话题已经从小念好可爱转移到了叶际卿好无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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