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这间房的腻子工做活粗糙,窗沿上的那层抹的凹凸不平,池锐用指尖一点一点地蹭着那点儿白,声音又闷又直率:“叶际卿,我想你了。”
叶际卿按着卷子,手边的演算纸上大部分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下笔干脆利落,笔锋是浑然天成的凌厉。
“我也想你。”叶际卿摸了摸练得颇有成效的这三个字,轻声问,“这会儿知道疼了,疼了才知道找我?”
池锐按了下眼下的那块纱布,否认说:“我不疼。”
陈凛与林海阳二人他都见过,要比方旭明那帮人可靠的多,刚才通电话时池锐还在里面嚷嚷,这让叶际卿放心了许多。
心里虽然放心,嘴上却不肯饶人,叶际卿刚准备开口取笑他两句,只听池锐又重重地说:“叶际卿,我就是单纯的想你,行不行?”
看似咬牙切齿的话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池锐很少有这样的一面。叶际卿放下笔,哄他:“行,怎么不行。”
池锐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大晚上不知道抽什么疯,叶际卿少见的轻声细语很好地安抚了心情,迫不及待地又想找回点面子。
“你干嘛呢?”池锐吸了吸鼻子,“大晚上不睡觉。”
又开始不讲理了,叶际卿轻笑了两下:“做题呢,晚点儿再睡。”
沉默毫无预兆地横在了电话中间,池锐看向窗外,陈凛陪林父在外面抽烟,一派和谐的场景。
“池锐。”叶际卿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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