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将包放到旁边的棋盘桌上,走到他跟前,按住秋千索:“我..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在宿舍楼道里。”
池锐抬眼看向他:“记得啊。”说完身子微微直起,又问,“你特么还想翻旧账?我..”
“是我误会你了。”叶际卿接道,“我那天...不知道我在晃,以为在直行。”
那番好好坏坏的别扭似乎有了解释,打一开始人家就没看上他。
池锐推开他的手,笑问:“合着你刚知道,前些时候怼我动辄打人骂人说的就是这个?”
沙子地柔软无力,叶际卿攥了攥手指:“嗯,我的错。”
“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有偏见。”池锐挺不舒服,“都多久了,将错就错呗,跟我道什么歉。”
叶际卿重新按住秋千索,不让他来回晃:“我不愿意。”
池锐又挥开他:“你不愿意就能来找我道歉,我不愿意就不行?”他支住腿,仰脸问他,“你讲不讲理?”
叶际卿突然怀念那个是非不分的自己,至少面对池锐质问时,当下的他能不管不顾地噎回去。
“讲理。”叶际卿低声说,“真错了,别生气了。”
池锐怔怔地看了他半天,低头笑了一声,叶际卿摩挲着手指,绷着唇角:“笑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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