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理智到极端的人,当无意知道了叶际卿的秘密时只是打了一通电话,那边没接,他就能忍到现在当面说。
可他显然不了解叶际卿。
“确实应该面对。”叶际卿冲他弯了弯唇,不隐藏也不低头:“可该面对的,是您。”
叶启邦拎着他的包,艰难地呼了口气,轻扯了下领带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际卿回头看了一眼院外在等他的车,不答他的话,反而催道:“您该走了。”
叶启邦一把扔下包,质问:“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争执在这个家里很少出现,父母不和时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去吵。而叶际卿从来没有见过他爸露出明显怒气的时候。
“您问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叶际卿十分干脆,“我本来就是这样。”
外面的车轻按了声喇叭,叶启邦晚上还有工作,他攥了攥手,温声说:“不要瞎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我...周日可以空半天,我们聊一下。”
“你当我是什么东西?”叶际卿表现的很冷静,吐出来的字却无比阴沉,“随便动我的东西,说的冠冕堂皇找我聊,实际就是想在我心里横上一把任你拿捏的刀,等着你慢慢凌迟,对吗?”
“你过分了!”叶启邦声音调高,“你是一个成年人,我从来没有干涉过你的任何事情,最大限度给你想要的,你还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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