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凉,叶际卿的手僵了在池锐的脖颈上。
“你真猖狂。”叶际卿咬牙切齿地说,“松手!”
白色的布料还带着叶际卿的体温,池锐紧攥着衣尾不松手,眼神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
这一刻,叶际卿开始恍惚。眼前的池锐面带倔强,目光磊落昂扬,如果不是察觉到池锐眼皮颤抖了一下,他险险地就要以为这还是在六年多以前。
那时的池锐总是兴高采烈地叫他:“叶际卿...叶际卿...”
极静的空间下耳朵里是一阵嗡鸣,眼睛已然适应黑暗,彼此眼里都有湿漉漉的光圈。
“池锐。”叶际卿像是在跟他妥协一般,轻叹了一声他的名字。
池锐闷闷地回:“嗯。”
叶际卿眉心微蹙,有种清淡的哀伤。他抬手用拇指蹭了蹭池锐的脸,这次池锐没有躲开。
时机错误场景也错误,纠缠的思绪拥堵在脑海,池锐安静地望着他,叶际卿的心密密麻麻地钝痛着。
随后,他掰开池锐的手,将自己的衣尾抽回,似在跟他依依不舍地正式告别:“池锐,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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