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抬头往前看,不远处,池锐一个人站在路边,一会儿跺脚一会儿蹦高地折腾。
叶际卿停下脚步,看清他穿的还是一件单衣,暗骂他活该冻成这样。
刚要装没看见直接过去,一辆车驶来迎面驶来,‘吱’地一声,停在了池锐面前。
黑车,特殊牌照。
里面的人没下来,直接扔出来一个黑色的大包,不知道是份量重还是里面的人力气大,池锐接住东西被掼了一下,登时往后退了两步。
叶际卿心道:这会儿脾气倒好了,怎么不嚷嚷?
车身从他面前驶过,带起一股风,叶际卿算都不用算,从停到走,不到三十秒。
池锐抱着包愣了半天,激灵一下回了神。他将包往地下一扔,蹲下拉开拉链,随手掏了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叶际卿见状想起自己背地里骂过他的话,心里莫名起了愧疚,原来他不是傻到不穿衣服,是...头两天没衣服穿。
池锐裹着衣服,蹲在地下缓了好半天,将包拉好后不经意地往四周看了一眼,撞进了叶际卿的眼底,脸色一下变得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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