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放下手,攥着那枚硬币呼了口气。
打开门看着斜对面的那道门,思考是就这么算了,还是进去把池锐拖出来暴揍一顿。
一分钟后,算了,当空气,高考结束他就能离开这里了。
中午时借了陆嘉朗的走读证出去存钱,一千块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银行卡里。
剩下那五毛,叶际卿揣进了裤兜,初衷是以此为戒,收了自己幼稚的行为跟思想。
午饭一个人在外面吃的,干干净净的热汤面,陆时媛曾耳提面命地要求过,不许瞎吃东西,只是从来没检查过他到底有没有执行。
回学校时从西门折返,挨着西门有一处小公园,这个时节干秃秃的,没什么可欣赏,旁边那堆健身器材倒还算新。
跟人斗气的幼稚心思猛一卸下来,另外一种未解决的烦恼接踵而至,依旧是父母离婚。
最近的状态明显有绷不住的趋势,他自行疏导过无数次,然而根本没效果。
那是他的亲生父母,虽然他属于放养状态,但他一回头发现连家都没了,还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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