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新生那天叶际卿去了,九月份秋高气爽,和煦的阳光洒在宽阔的台阶上,黄灿灿的一片,池锐拎着行李笑的比阳光都灿烂。
他兴高采烈地挥着手,发丝扬的微颤:“叶际卿!我来找你了。”
然后他们从高中滚在地下撕打,变成了来大学在床上撕打。
回忆开了一道口子,汹涌的过去翻滚在脑海里,叶际卿熟练地制止,眼前的池锐面容清冷,似乎不打算跟他说些什么。
一时寂静,只有一旁关东煮沸腾的声音。叶际卿自嘲地笑笑,他直起身子吸口气:“池锐,我是不是该对你补一句新婚快乐?”
池锐脸色有种怪异的麻木,他起身关掉火,抬手将糖盒往叶际卿跟前推了推:“不用。”
店内没了嘈杂的声音,气氛陡然冷场。以前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池锐总在上蹿下跳地闹,从来不会这样。
叶际卿胸口发闷,他收起糖盒揣进兜里转身推门。
“叶际卿。”池锐抬眼叫他,眉骨上的那道窄疤上显现出来。
门把手冰凉,手臂酸麻。叶际卿侧脸看过来,问:“还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