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缠.绵的春雨,直到日出三分才算止住。
日头出来,鸟儿轻歌,柳枝又伸展了不少的腰身。
等到她的马车辘辘,路过闹市的时候,忽又春风吹帘动。
她睇出去的一眼,瞧见了个熟人。
乱糟糟的街道上,来往之人皆是匆匆忙忙,路边才摆出几个摊子来也并没有人光顾,摊主都懒懒的支在那儿,打着盹儿。
那檐下流出的雨水和着地上的干土,混成了污泥,被人一踩,泥泞的不成样子。
有一个人正躺在污泥里不知脏乱的打滚儿,被另一个人揪着耳朵,含糊不清的“哎呦哎呦”着,向着胡同深处去了。
那躺在污泥里的,是疯了的何云盏。
而揪着他耳朵的人,是膳房那个十二岁的海棠。
“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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