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的,奶奶。”陈绵绵想起那些被白烟氤氲的时刻,扫了眼仍亮起的手术指示灯,欲言又止,“程嘉也,他……”
方才周誉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情况,只告诉她出了事,救护车呼啸到程家,担架将人抬走,动静惊动了整整一片,前后左右的邻居都议论纷纷。
严重紧急的结果摆在她面前,她却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奶奶停顿了片刻,呼出一口长长的气,看了看站在窗边的人,良久,才开口道,
“我就知道,迟早会这样的。”
程奶奶并不是从程嘉也出生时就住在这里的,相反,她独自一人住在南城另一边,靠近乡野,直到程嘉也十三四岁,才搬到程宅,和一家三口一起住。
原因无它,就是因为程之崇。
程嘉也几次关禁闭出来之后,整日整日地不说话,一言不发。
程母并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觉得不对,但程之崇向来说一不二,她无法阻止,只能在背后偷偷掉眼泪,并给程母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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