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凤有些感激地看向南溟,它直觉告诉它,阿噬能破壳跟眼前这个小姑娘脱不了关系。

        眼看龙凤蛋在缓慢破壳,炎凤饶有兴趣得看了一会,便侧头问南溟:“你们是怎么遇到阿噬的?”

        “阿噬?”南溟坐在凤曦草干编织的草蹲上疑惑道,“龙凤蛋的名字吗?”

        炎凤展颜一笑:“也不是,它的小名。”

        “怎么取了这个名字?”囚牛抱着赑屃的脑壳,摸了摸赑屃龙角,忽然抬起头问了一句。

        炎凤道:“还不是当初因为和那条老龙孵蛋时给它寻找太多宝贝都被它吃了,什么都能吃,来者不忌,万物皆可吞噬,它霸道得很,只要放到它旁边的灵宝都被它咬了个缺口当做标记,那时我就笑它是小咬怪,阿噬它似乎骄傲得不行,索性唤它阿噬!”

        噬,咬。

        阿噬没破壳,但能够散发吞噬的光辉,触碰到就被它吃掉,所以炎凤当它咬了那些东西。

        炎凤说着说着,望着龙凤蛋怔怔出神,然后想到当初给阿噬取名时它和雪龙还打了一架争夺取名权。

        那家伙是个取名废,非要叫阿吞。

        阿吞阿吞的,多难听,一听就怪笨的,炎凤不同意,便和它一决胜负,赢了就听谁的,后来他赢了,就叫阿噬。

        不过他和雪龙都知道,他们这只幼崽的取名权利不在他们身上,因为阿噬的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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