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对于椒图还是恨铁不成钢,总是觉得椒图胆小太丢兽脸了。
“你少说两句吧,等下被胆小鬼听到,又不知道哭多久了。”饕餮对此颇有经验,它始终忘不了椒图抱着自已哭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样子,泪水都直接把干旱沙漠灌溉成湖了。
“嘭!”
囚牛小小一个跳起来给两个弟弟一兽一拳:“都给我闭嘴!”
饕餮委屈鼓起腮帮子:“哼!有了小六就不疼我了!”
饕餮生气别过脸:“你要是不哄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哼!”
囚牛熟练递过一个果子,饕餮接过:“嘿嘿,你还是我的好大哥!”
睚眦:“……”它多余浪费感情!
南溟笑眯眯看它们打闹,兽崽们也见怪不怪了。
在睚眦有意散发自已威压下,南溟等人畅通无阻来到丛林中心那个山洞前。
“就是这里了,我感受到了。”囚牛望着黑漆漆的洞口,探着脑袋就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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