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阳子微笑:“你外祖家是落魄了,但不是死了。”
阳子很少说自己的家族,梨音只知道那也是个挺传统的地方。她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不穿现在的衣服,样式多又好看。妈妈却说她习惯和服了。
小时候梨音不太懂,等她懂的时候又觉得妈妈被束缚住了,就想办法让妈妈脱离束缚,直到爸爸偷偷拿出一本相册给梨音,里面有超多妈妈穿着时髦衣服的照片。
“她只不过不喜欢这些了而已。”
外祖家刻在妈妈身上的痕迹在她短暂的叛逆脱离后,居然又重新回到了妈妈身上。
不过,和最开始的妈妈比,再次穿上和服的妈妈心态上已经自由了。
她不再抗拒她过去学过的一切,接受了自己从小受过的教育吃过的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某种程度上,甚尔其实和妈妈有点像。
梨音挺希望有一天甚尔能彻底挣脱禅院家对他的束缚。
另一边,炼狱爸爸细细考察了一番新出炉的女婿。
女儿先斩后奏,婚姻届都领了,他总不能把人撵出去,让两个人离婚吧。
还能怎么样,只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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