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随便指使任务,完成了也没有夸奖和肯定。做出的成绩不被肯定,一直被暗中说坏话的人生,梨音想想都可怕。

        这样的生活,甚尔从小每一天都在经历。

        她怪心疼的。

        所以甚尔做-爱的时候喜欢按住她,不让她……逃离?,她就纯当个人性-癖了。

        可能是太没安全感了。

        如果只有掌控感才能让甚尔安心的话,梨音觉得被按住就被按住呗,又不是真在玩强制爱。

        她的爽感又没有被影响到。

        甚尔以为她沉浸在欢愉中没听到他偷偷的嘀咕,她怎么可能听不到。

        梨音忍不住用手掌拍了拍甚尔的额头:“你怎么想的?有什么不满或者想法就直接和我说。偷偷嘀咕,我要是没听到,你是不是就一直压在心底了?”

        “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看电影的时候,你看男女主人公不张嘴,倒是嘲笑个爽,轮到你自己,怎么连当面问我都不敢问了?”

        甚尔看着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漂亮到他总是感觉何德何能才能拥有的梨音,他就有种,他怎么敢真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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