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半张脸正好在树荫下,黑发凌乱,嘴角有一道竖着的疤。他身上和服单衣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赤-裸的胸膛,一只腿支着,一只腿搭在栏杆外。

        距离他不远处,躯俱留队成员们嗡嗡的说话声就像苍蝇。

        让人恶心。

        “哈哈哈哈哈哈!”

        躯俱留队的男人们发出巨大的爆笑声,他们似乎已经在畅想新兴势力惨死在咒灵口里的画面了。

        “我说你们啊,别说的那么刻薄。”

        一名声音仿佛淬了毒般的躯俱留队成员说:“既然他们愿意主动和咒灵战斗,那就多派一些情况不明的任务,让他们去摸底,还省着我们出现伤亡。”

        “诶?你说我们刻薄,到底谁才是真混账啊,居然能想出这种主意。不过啊,你这主意真不错。”

        “说的就是。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让人恶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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