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让自己忙碌找了很多事的梨音在禅院甚尔看来是很不可思议的存在。

        “你呢,你过你自己人生的方式是什么?累死自己吗?”

        梨音被逗笑了。

        “拜托,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累死自己呢。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梨音其实看得出来。

        禅院甚尔这家伙某种程度也算的上“单纯”了。

        他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迷茫。

        就连她十六岁的弟弟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禅院甚尔却不知道。

        “举个简单的例子,甚尔君,假设我们今天在街边看到一个可怜的乞讨者,你会怎么做呢?”

        没有等甚尔回答,梨音先笑了:“甚尔君应该是那种,走了很远有人提到路过的乞讨者,你会一脸空白的表示‘有吗?’的人。”

        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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